腿间那片黏腻的Sh意依然存在,身T深处被撩拨起的、渴望彻底释放的焦躁悸动,却奇异地平息了下去,转化成为一种温存的、cHa0Sh的、带着淡淡酸楚和浓烈甜蜜的思念。那是一种被延宕的快感,一种蓄势待发的期待,一种因明确知道归期而变得可以忍受、甚至开始享受的等待。
我拉好K子,整理好居家服,在沙发里慢慢地坐直了身T,然后环抱住自己的膝盖,将下巴搁在膝头。这是一个自我保护的姿势,也是一个默默消化汹涌情绪的姿势。
窗外的雨声,不知何时,又变小了,恢复了那种单调而安宁的嘀嗒声。
***
手机在身旁的茶几上,屏幕朝下,忽然“嗡”地震动了一下,蓝光在昏暗里一闪而过。
我伸出手,拿过来。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新信息,来自那个特殊的、没有存名字却刻在心里的号码。
**“刚结束最后一场会议。上海还在下雨吗?”**
我看着那行简洁的字,看了很久很久,仿佛能透过屏幕,看到他可能在酒店房间落地窗前略带疲惫却依然挺拔的身影,看到他打出这行字时微微蹙起又松开的眉头。
然后,我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敲击,回复:
**“还在下。雨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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