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仅仅是分享一段过往。

        这是双重的、残忍的献祭。

        献祭了“林涛”那已然逝去的、或许再也无法追回的平凡过往和真挚情感。

        也献祭了“晚晚”此刻最不堪的、病态的、对他近乎扭曲的依恋与占有yu。

        我只能SiSi地抓着他肌r0U结实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仿佛那是狂暴情感海洋中唯一的浮木,是我与现世仅存的脆弱连接。

        王明宇始终沉默着。

        他没有出言安慰我汹涌的悲伤,没有像寻常情人那样轻拍我的背,说些“别哭了”之类的话。

        但,他也没有推开我,没有表现出任何不耐或厌恶。

        那一直按在我小腹上的手,却缓缓地、极其温柔地,重新开始了动作。不再是刚才那种带着探究和压迫感的按压,而是变成了一种纯粹的、带着奇异安抚意味的抚m0。掌心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怜惜的温度和力度,一圈一圈,缓慢而坚定地,熨帖着我小腹内那份因他而起的饱胀,也仿佛在透过皮肤,试图熨平我内心翻腾不息、激烈对撞的混乱情绪。

        直到我的嚎啕大哭渐渐转为微弱断续的cH0U噎,身T因为情绪的巨大波动而微微发冷,他才再次开口。

        声音是前所未有的低沉沙哑,像是被粗糙的砂纸打磨过,又像是压抑了太多复杂难言的情绪,带着一种我完全无法解读的、沉重而复杂的质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