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一次,潜在的“听众”不是无关的陌生人,不是擦肩而过的模糊面孔,而是赋予了我最初生命形态、陪伴“林涛”从咿呀学语到西装革履、见证了一个男孩成长为男人的——我的父母。

        是会在“林涛”发高烧时彻夜不眠、用温水一遍遍擦拭他额头的母亲。

        是手把手教会“林涛”骑自行车、在他摔倒时沉默扶起、然后一起坐在路边看夕yAn的父亲。

        是曾经在亲戚聚会时,带着掩饰不住的自豪提起“我儿子”如何如何的他们。

        现在,他们就在隔壁。或许正清醒地躺着,在万籁俱寂的深夜里,被迫收听着一墙之隔传来的、属于他们“nV儿”的、被最原始q1NgyU彻底浸透的、破碎的呜咽、甜腻的鼻哼、和失控的SHeNY1N。

        “啊……嗯……”

        又一声短促的、仿佛被人掐住脖子又骤然松开的cH0U气声,完全不受控制地从我剧烈起伏的喉间逸出。这一次,我甚至能在自己一片混乱的感官中,异常清晰地“辨识”出那声音里包裹的所有层次——被他某一记又深又重的顶撞,JiNg准碾过T内某个要命点时的尖锐快感;对父母绝对听见了的、灭顶般的恐惧与难堪;以及那更深邃的、如同黑洞般的、关于“我究竟是谁、何以至此”的巨大迷茫与绝望。

        这声音,像一把淬了剧毒又烧得通红的匕首,不仅凌厉地刺向隔壁沉默的父母想象中的他们,更带着可怕的回旋力道,狠狠地、血淋淋地扎回我自己的心脏,在那里搅动,留下灼烧的痛与冰冷的麻木。

        我以前……是林涛啊。

        林涛的喉咙,不会发出这样柔软、甜腻、带着泣音婉转的SHeNY1N。

        林涛的身T,不会躺在父母隔壁的房间里,以这样的姿态被进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