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有我自己知道,这身看似密不透风的铠甲,每一道严谨的缝线里,都藏着柔软的、渴望被撕裂的缝隙。丝袜是极薄的黑sE,紧绷的触感从脚尖一路蔓延到大腿根部,像第二层皮肤,却又带来一种微妙的、持续的包裹感。包T裙限制着步伐,让我只能迈出幅度克制的步子,这种身T上的约束,在此刻的心境下,非但不是阻碍,反而变成了某种q1NgyU的前奏曲,每一步都提醒着我这身装扮的“非常规”目的。我选择它们,JiNg心搭配它们,不是为了防御,不是为了彰显能力,而是为了献祭——献祭给那个唯一有资格、也有能力、并且我内心深处渴望他来拆解这一切的人。

        我拿起梳妆台上那支豆沙sE哑光口红,旋出膏T,凑近镜面。嘴唇因为紧张或期待而显得有些g燥。我缓缓将颜sE涂过唇瓣,上下抿了抿。颜sE温柔,几乎不具攻击X,但哑光的质地让它看起来g燥而脆弱。我凝视着镜中那抹颜sE,想象着它被蹭花、被唾Ye濡Sh、被毫不留情地吃掉的样子。想象着他身上那套同样价值不菲、剪裁完美的深sE西装,想象着西装革履之下,那只骨节分明、曾在我身上每一寸肌肤留下灼热印记和或轻或重痕迹的手,会如何弄皱我身上这身挺括的面料,如何扯开那JiNg心扣好的纽扣。

        心跳在x腔里,一声,又一声,沉稳而灼热地搏动着。那不是面对未知的紧张,更像是一种蓄谋已久的、即将得偿所愿的兴奋,血Ye流动的速度似乎都加快了,指尖有微麻的热感。

        我知道他会有什么反应。我太知道了。他那种穿透X的、带着实质般灼烧感的凝视,仿佛能剥开层层伪装,直视最核心的颤动。他那种用目光就能将人衣物一层层剥离、让皮肤曝露在空气中的本事。还有他嘴角那抹总是似有若无的、了然又危险的弧度,当他看到猎物踏入预设范围时,那弧度会加深,变成一种极具压迫X的愉悦。这一切,都在我独自一人的深夜里,在脑海中被预演了无数遍,每一个细节都反复咀嚼,直到熟稔于心。

        我甚至能在寂静中“听”到他会说什么。那些用低沉、略带沙哑的嗓音吐出的字句,混合着公事公办的专业外壳与内里ch11u0灼热的yUwaNg内核。我知道自己会如何应对——我会慌乱,眼神躲闪,脸颊绯红,会试图用职业的面具、用冷静的语气来抵挡,会做出徒劳的、象征X的抗拒。但那面具注定是脆弱的纸壳,在他面前,不堪一击。而我内心深处,那个连在独处时都不敢长久直视的幽暗角落里,一个微小而固执的声音,正在循环播放,越来越清晰:

        “抱我……”

        “快点……用力抱紧我……”

        “撕掉这身衣服……像昨晚一样……让我彻底知道……自己现在是谁,属于谁……”

        这声音让我耳根滚烫,脸颊的热度持续攀升,连眼底都浮起了一层氤氲的水汽。我对着镜子,抬起手,指尖有些颤抖,将一缕从低马尾中滑落、不听话的碎发仔细地别到耳后。然后,我深x1了一口气,那口气息深长而缓慢,试图压住x腔里过于喧嚣的擂鼓声。最后,我拿起了那份早已准备好的、封面印着公司logo的深蓝sE文件夹。

        礼物已备好。

        献祭,即将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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