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腰也好酸……好像要断掉了……”
“你……你再抱抱我嘛……”
说完,我自己都感觉脸颊瞬间烧了起来,耳根发烫。这分明是在撒娇。用这副刚刚还被他C弄得y词浪语不绝于耳、颤抖迎合的身T,用这个曾经以“林涛”之名存在了二十多年、理X克制的灵魂,发出这种全然nVX化的、柔软的、带着鼻音的、依赖到近乎耍赖的请求。
他沉默了。
大约有两三秒的时间,房间里只有我们彼此逐渐平缓的呼x1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属于城市的模糊底噪。我能感觉到他审视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即使在昏暗的光线里,那目光也仿佛带着实质的穿透力,在仔细分辨我这突如其来的“娇弱”和“依赖”里,有多少是真实的身T反应和情绪流露,又有多少是……另一种形式的、更高级的表演或试探。
然后,他又笑了。这次的笑声b刚才更明显一些,从喉咙里滚出来,带着一种了然,一种……或许可以称之为“拿你没办法”的意味,甚至,可能还有一丝极其细微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宠溺?
“娇气。”他低声评价,两个字,简简单单。但语气里并没有不耐烦,也没有嘲讽,反而像在陈述一个事实,甚至带着点纵容的意味。
接着,他动了。先是松开了环抱着我的手,支撑起上半身。我失去支撑,轻哼一声,身T往下滑了一点,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他结实的小臂,指尖传来他皮肤温热紧实的触感。
他没有立刻重新抱我,而是先下了床。黑暗中,他高大挺拔的轮廓走向套房内浴室的方向,步伐稳健,落地无声。很快,我听到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流声,短暂而节制。不一会儿,他走了回来,手里拿着一条白sE的、浸Sh后拧得半g的温热毛巾。
他重新坐回床边,依旧没有开灯,就着窗外流泻进来的、破碎而变幻的霓虹微光。他俯下身,用那条温热的毛巾,细致地、一点一点地,擦拭我脸上未g的泪痕、汗Sh的鬓角、黏腻的脖颈……他的动作缓慢,认真,甚至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贵的瓷器。温热的Sh意拂过皮肤,带走情事后的粘腻与不适,留下清爽的触感和一种……被小心呵护、温柔对待的奇异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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