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那样,在王明宇那如有实质、冰冷沉重的目光无声却无处不在的注视下,十指紧扣地,慢慢地走过一排排衣架,时不时停下来,拿起一件衣服看看面料,或者低声交谈两句款式。我的手指起初僵y冰凉,但在她持续而温暖的包裹下,竟也慢慢找回了一丝知觉,甚至……奇异地,感受到了一丝久违的、属于“被关怀”的暖意,尽管这暖意的来源和情境是如此荒诞。

        王明宇始终没有出声。

        没有质问,没有打断,甚至没有发出任何一点不满的声响。

        但他也没有离开。

        他就一直坐在那里,像一尊用最坚y黑sE岩石雕琢而成的沉默雕塑,本身不发一言,却散发着足以让整个空间温度下降、空气凝滞的无形威压。他手里的杂志早已合上,被他随手放在一边。他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目光大多数时间都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但每隔一会儿,便会准确无误地扫过我和苏晴,尤其是我们交握的手。

        整个下午剩余的时间,就在这种极度诡异、张力拉满,却又因为苏晴的淡然和我的被动接受而维持着一种脆弱而荒诞的“和谐”表象的氛围中,缓缓流淌而过。苏晴最终帮我挑选了两条K子、两件家居服和一件替换的孕妇裙。结账时,王明宇从沙发上起身,走到柜台前,动作g脆利落地从西装内袋cH0U出黑卡,递给导购。刷卡,签字,整个过程没有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看我或苏晴一眼。导购小姐将包装好的衣物仔细装进印着店铺Logo的纸袋,双手递过来时,眼神在我们三人之间飞快地、充满好奇与探究地扫视了一圈,显然对这奇特的人员组合和微妙的气氛充满了不解。

        推开店门,重新走入秋日傍晚的街道。夕yAn的余晖已经变成了浓郁的金红sE,将整条街的建筑、梧桐树和行人的影子都拉得很长很长,涂抹上一层温暖又有些伤感的sE调。

        苏晴松开了我的手。

        那份温暖、坚定,甚至带着点保护意味的触感骤然离去,我的指尖瞬间感到一阵凉意,空落落的。

        “东西买得差不多了,我先回去了。”她对我说道,语气平静。然后,她转向提着购物袋、站在我斜后方的王明宇,点了点头,“王总,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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