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怎么突然说这个?是在试探?还是真的只是……nV人之间的调侃?
我的沉默似乎让她觉得更有趣了。她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低低的,柔柔的,却像羽毛一样搔刮着我最敏感的神经。
“看来我是猜对了?”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亲昵,身T也朝我这边倾过来一点,“他是不是……挺厉害的?把你……伺候得挺舒服?”
最后几个字,她几乎是气音说出来的,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暧昧和直白。
我浑身的血Ye似乎都凝固了,然后又轰地一声炸开,冲向四肢百骸。脸颊滚烫得能煎J蛋,连脖子都红透了。一种灭顶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我,可在这羞耻的浪cHa0底下,却又诡异地翻涌起一丝隐秘的、战栗的兴奋。仿佛某个最Y暗、最私密的角落,猝不及防地被曝光在另一个人——一个身份如此特殊的人——面前,那种被窥破的慌乱,与一种扭曲的被关注、被认可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我口g舌燥,头晕目眩。
我SiSi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我没有否认。我说不出否认的话。仿佛一否认,就否定了某种……存在感?否定了王明宇赋予我的、这种畸形却真实的连接?
我的沉默,在苏晴那里,大概就等于默认了。
她靠回沙发背,没有再追问,只是嘴角那抹笑意加深了些,眼神飘向窗外明媚的yAn光,显得有些悠远。过了一会儿,她才幽幽地、像是自言自语般叹道:“也是……他那样的男人,想要对一个人好,或者……想要让一个人舒服,大概总有他的办法。”
这话说得轻飘飘的,却像一块石头,投入我心湖,激起更大的涟漪。她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单纯的感慨?还是……她也曾领略过?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倏地钻进我的脑子,让我浑身一冷,可紧接着,那冰冷的毒Ye仿佛又燃烧起来,变成一种滚烫的、难以启齿的好奇和……b较?
就在这时,王默在婴儿房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哼唧,大概是快要醒了。这声音像一道赦令,让我猛地回过神,几乎是慌乱地站起身,丢下一句“我去看看默默”,就脚步虚浮地逃向了婴儿房。
背对着客厅,我靠在婴儿房冰凉的门板上,大口地喘着气,心脏还在x腔里疯狂地擂鼓。我抬手捂住自己滚烫的脸颊,指尖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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