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动门把手,轻轻推开。
房间里的灯没开,只有窗外城市夜光朦朦胧胧地透进来,勉强g勒出熟悉的轮廓。一张铺着g净素sE床单的单人床,靠墙的书桌,书架上还整齐码放着一些我林涛学生时代的旧书和杂物。墙上似乎还残留着多年前贴过海报的淡淡痕迹,空气里是g净的、带着些许樟脑丸和旧纸张的味道。
这是我作为男孩,度过了整个青春期,无数次挑灯夜读、做着关于未来的梦的房间。这里曾装满了一个少年最私密的心事,最纯粹的烦恼,和最不设防的自我。
而现在,我以“晚晚”的身份,和一个男人,站在了这里。
王明宇走了进来,反手极其轻缓地关上了门。锁舌轻轻扣上的“咔哒”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像一道最终落下的闸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也将我们封存在这个奇异的、时空错位的私密空间里。
黑暗和寂静放大了所有的感官。
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略显急促的呼x1,能听到隔壁房间隐约传来父亲熟睡后平缓的鼾声非常轻微,但在此刻的注意力下无b清晰,能听到窗外远处模糊的车流声。更能感受到,身边这个男人身上散发的、与这旧房间格格不入的、强烈的存在感——他的T温,他的气息,他那沉默却充满压迫感的注视。
他没有立刻动作,似乎在黑暗中打量这个房间,也在打量我。
我的眼睛渐渐适应了昏暗,能看到他侧脸的轮廓,看到他目光缓缓扫过书桌,书架,最后落回我身上。那目光,不再是之前在客厅里的平静温和,而是渐渐恢复了某种我熟悉的、幽深的、带着审视与yUwaNg本质的东西。
“这里,”他忽然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像耳语,却字字清晰,“是你的房间。”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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