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哥明显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短暂的恍惚,似乎在那张过于漂亮的陌生nVX脸庞上,试图捕捉某种早已逝去的、熟悉的影子。但那恍惚只是一刹那,很快就被一种面对“漂亮但陌生的nV同事”的、客套而平淡的点头回应所覆盖。他甚至也勉强扯动嘴角,回了一个短促的笑。

        这一眼交会,像冰水混合着滚油,猛地浇在我心头。冰水让我更加清醒、更加恐惧地意识到自己正在走向怎样一条万劫不复的路;而滚油,却让那份隐秘的、禁忌的快感燃烧得更加炽烈、更加猖狂,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焚为灰烬。

        站在那扇厚重的胡桃木门前,我看着门上光洁的深sE漆面映出自己模糊扭曲的倒影——一个穿着西装裙、头发梳得整齐、却眼神慌乱、脸颊cHa0红的nV人的影子。我没有给自己任何犹豫的时间,抬起手,用指节叩响了门板。

        “叩、叩、叩。”三声,b上午更急,也更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乞求。

        “进。”他的声音从门内传来,b刚才我离开时更加低沉,尾音里缠绕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餍足后的沙哑,像砂纸轻轻摩擦过耳膜。

        我推开门,侧身进去。

        他依旧坐在那张宽大的黑檀木办公桌后,但面前的电脑屏幕已经暗了下去,进入休眠状态,黑sE的屏幕映出窗外天空模糊的流云。他手里把玩着那支万宝龙钢笔,金属笔帽在修长的手指间灵活地翻转。在我进门的瞬间,他的目光就像早已等候多时的鹰隼,JiNg准而迅猛地捕获了我,将我钉在原地。

        这一次,他的眼神里没有了上午最初的、带着新鲜感的审视和玩味的探究,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了然于x的灼热,像一口煮沸后逐渐平静、却依旧滚烫的油。仿佛他早就料到了我这拙劣的返场,早就看穿了我那所谓“数据问题”的脆弱外壳下,翻腾着怎样按捺不住的、几乎要破T而出的渴望。

        我反手,轻轻关上门。在门扇即将合拢的最后一刹那,我的指尖仿佛有自己的意志,轻轻向下,按在了那个小小的h铜门锁按钮上。

        “咔哒。”

        一声轻微的、几乎微不可闻,但在门内这片骤然与外界隔绝的寂静中,却无b清晰、甚至堪称响亮的落锁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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