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到达顶层。
我深x1一口气,用尽最后的力气,挺直脊背尽管这让我脚踝更痛,推开了那扇厚重的、隔绝内外世界的公寓大门。
温暖的、带着淡淡香氛的暖气扑面而来,与室外的寒冷形成鲜明对b。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起,柔和的光线洒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一切都和我离开时一样,整洁,奢华,空旷,寂静得可怕。
王默已经被育婴师哄睡,房间里听不到一丝声响。钟点工早已完成工作离开。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我自己的、略显急促的呼x1声,和心脏在x腔里沉重搏动的闷响。
我踢掉早已成为刑具的高跟鞋,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那刺骨的凉意从脚底直窜上来,反而让我混沌的头脑清醒了一瞬。我扶着墙,慢慢走向主卧。经过宽敞的客厅时,我的目光下意识地、不受控制地扫过那片区域——巨大的L型沙发在昏h的落地灯光线下泛着柔软的皮质光泽,地毯厚实奢华,一切井然有序,仿佛几个小时前那场衣香鬓影的酒会,以及酒会后更不堪的隐秘,都只是一场荒诞的幻觉。
我摇了摇头,企图甩掉那些不该有的联想和画面,加快脚步,只想尽快冲进浴室,用热水冲刷掉这一身黏腻的汗水、残留的妆容,以及……那仿佛已经渗入骨髓的、令人作呕的窥视感与自我厌恶。
然而,就在我刚刚走到主卧门口,手指触碰到冰凉的门把手时——
“咔哒。”
公寓大门的电子锁,传来极其轻微的解锁声响。
我的动作瞬间僵住,全身的血Ye仿佛又一次凝固。
他们……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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