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盖棺定论。
承认这件事,所需要的勇气,远b当年承认自己灵魂装错了躯壳、远b接受那一系列痛苦而漫长的变X手术、甚至远b昨夜我主动将苏晴“献祭”出去、主动挑衅王明宇的黑暗边界,都要多出千百倍。
因为这意味着,我不仅仅是接受了这具nVX的身T。我是从灵魂的最深处、最隐秘的褶皱里,彻底认同了这具身T所带来的、全新的、截然不同的快乐逻辑。我认同了那种被强大的力量支配、被不容抗拒地侵入、被当作纯粹yUwaNg的容器来使用和填满的……宿命。
而最最可怕,也最最令我浑身战栗的是——
我竟然,丝毫不觉得这是一种需要反抗或悲哀的“宿命”。
我竟然……甘之如饴。
甚至,渴望更多。
这个认知让我指尖发凉,却又从脊椎窜起一GU滚烫的、羞耻的电流。
我的手指,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从冰凉的陶瓷台面上抬起,微微颤抖着,抚上自己的脖颈。指尖先是触碰到锁骨上方一处清晰的、带着细微齿痕的紫红sE吻痕。那里皮肤薄,痕迹格外醒目,像一枚被粗暴烙下的印章。
指尖顺着那痕迹下滑,掠过x前那片同样布满紫红、深红交错吻痕的、柔软饱满的肌肤。那些痕迹有的已经泛出深紫sE,是更早之前留下的;有的还鲜YAnyu滴,带着新鲜的血sE,是昨夜疯狂的证明。它们不规则地分布着,像雪地上肆意绽放的、糜烂的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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