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林涛,到晚晚。

        我好像走上了一条越来越“贱”的不归路。

        贱得会在他办公桌下,用嘴唇和舌头,取悦他那象征权力和yUwaNg的器官,并从中获得扭曲的成就感。

        贱得会穿上他挑选的、近乎透明的裙子,去撩拨其他男人,只为了看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占有yu和随之而来的、更凶猛的“惩罚”。

        贱得在隔着门板、清晰听见他和我的前妻苏晴激烈JiAoHe、听见苏晴那破碎放浪的SHeNY1N时,自己腿心Sh滑得一塌糊涂,兴奋得浑身颤抖。

        贱得……在苏情难自禁地吻上我、我们唇舌交缠时,我竟然从脚趾尖到头发丝都兴奋得绷直,心底涌起毁灭般的快意。

        可我此刻抚m0着自己这具“下贱”身T的手,动作却是那么反常的温柔,甚至带上了一丝怜Ai的意味。指尖流连在那些淤痕和吻迹上,不像是在抚m0伤痕,更像是在欣赏一件历经粗糙打磨、终于显露出某种惊心动魄、堕落光华的艺术品。尽管,这打磨的过程是如此粗暴、不堪、充满羞辱与疼痛。

        我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睡裙低垂的领口之下,那片雪白肌肤上挺立着的两点嫣红。

        rUjiaNg在浴室微凉的空气里,早已敏感地y挺起来,顶端呈现出一种熟透樱桃般的深红sE,微微肿胀,上面还残留着被过度、甚至粗暴地吮x1啃咬后留下的、清晰的齿痕和红肿。光是看着,就能想象出昨夜它们是经历了怎样一番“凌nVe”。

        我抬起另一只手,用拇指的指腹,带着一种近乎自nVe般的试探,极其缓慢地、施加了一点力道,按压在那肿胀挺翘的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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