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错。”他看着我,目光专注,仿佛想通过眼神将他所有的歉意都传递过来,“那时候……我处理得很糟糕。伤害了你,我一直……很后悔。”

        他的声音g涩,却字字清晰,像是经过无数次内心拷问后得出的结论。

        我没有躲开他的手,甚至没有抗拒那带着怜惜的触碰。我只是抬起Sh漉漉的、如同被雨水洗过的眼睛,怔怔地看着他,像个终于等到大人认错、却依然不敢相信的孩子,委屈中又带着一点点小心翼翼的期待。

        “真的吗?”我的声音轻得如同耳语,带着浓重的鼻音,眼神里充满了不确定和渴望被确认的脆弱,“安叔叔……你真的后悔吗?”

        “真的。”他毫不犹豫地点头,目光依旧锁在我的脸上,那眼神深沉得仿佛要将我x1进去,“我不知道该怎么补偿你……看到你现在好好的,我很欣慰。送你的手链,只是很小的心意……”

        “我不要手链!”我忽然打断他,声音里带着一种任X的哭腔,又像是积压已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突破口的爆发。我低下头,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声音破碎不堪,“我那时候……要的不是礼物!我……”我哽咽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我只是想要……有个人陪着……告诉我没事的……告诉我……我不是一个人……”

        以退为进。

        我索要的,不是任何物质的补偿。而是那个特定时刻缺失的情感支撑,是陪伴,是安全感,是那种被抛弃的孤独感的弥补。这b直接索要任何昂贵的东西,都更能击中一个男人的愧疚心和保护yu,尤其是一个对自己曾经的“nV人”心怀愧疚的男人。

        果然,A先生的眼神更软了,那里面除了愧疚和懊悔,此刻清晰地浮现出浓烈的疼惜,甚至是一丝……自责的痛楚。他看着我颤抖的、单薄的肩膀,看着我低垂的、泪痕交错的脸,仿佛看到了那个独自躺在冰冷病房里、无助哭泣的“晚晚”的影子。

        他沉默了。那沉默并非冷漠,而是一种内心激烈斗争后的凝滞。粥铺里舒缓的蓝调音乐依旧流淌,却仿佛成了我们之间这场无声对峙的背景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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