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顿了,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似乎在舌尖艰难地搜寻着合适的、能够粉饰此刻行为的词语,又或者,是在进行最后一道关隘前,内心激烈的天人交战。
我没给他更多组织语言或恢复理智的时间。我抬起另一只没有被束缚的手,轻轻抵在他坚实的x膛上。不是用力地推拒,更像是支撑自己发软身T的、无意识的依靠,指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衬衫下紧实起伏的x肌轮廓,以及那一下b一下更快、更重的心跳擂动。
“安叔叔,你……你别这样……”我小声说,声音细弱,带着泣音残留的糯软,睫毛像受惊的蝶翅般剧烈颤动,脸颊绯红如晚霞,眼神慌乱地躲闪着,不敢与他对视,飘向旁边空无一人的卡座或桌上的残羹冷炙。“我……我是苏晴姐的妹妹……你这样……不好……”
我把“苏晴姐的妹妹”这个身份,再次清晰地、重重地抛了出来。它像一根冰冷的针,试图刺破此刻升温的暧昧;又像一剂更猛烈的、掺杂着禁忌兴奋感的cUIq1NG药,无声地提醒着我们三人之间那混乱纠缠的关系。
果然,听到“苏晴”的名字从他自己的“小姨子”口中吐出,他眼神剧烈地闪烁了一下,瞳孔深处掠过一丝清晰的惊悸与狼狈。揽着我的手臂力度松了一瞬,仿佛被这个名字烫到。
但随即,那手臂却像反弹般,收得更紧,几乎要将我按进他的骨血里。他贴在我大腿上的手掌,甚至更往上探了一丝,粗糙的指尖已经撩起了热K边缘一点点,触碰到其下更柔滑细腻的肌肤,只要再往里一点,再用力一点……
“我知道。”他从喉咙深处挤出这三个字,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嘴唇几乎贴到了我的额头,温热的吐息带着颤意,“我知道你是……可是晚晚,我控制不住……”
他说“控制不住”。简单四个字,将此刻越界的行为,归咎于汹涌的本能和难以抑制的yUwaNg,是一种推卸,也是一种ch11u0的坦白。
心底掠过一丝冰冷的嗤笑,但脸上却越发羞红yu滴,连脖颈和lU0露的肩头都染上了淡淡的粉sE。抵在他x口的手也仿佛彻底失去了力气,软软地滑落下来,指尖划过他衬衫的纽扣,带起一阵细微的痒。
“安叔叔,你以前……也这样对姐姐吗?”我忽然抬起头,迎上他混乱的目光,声音放得极轻,像情人间的耳语,却又带着一种天真的、近乎残忍的好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妹妹”对“姐姐”情事的探究。
这个问题,像一把淬了冰又烧着火的匕首,JiNg准无b地,狠狠cHa进了我们三人关系最深处那片早已化脓、谁也不愿轻易触碰的溃烂疮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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