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安叔叔。”我小声地、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浓重的鼻音。我试图cH0U出自己的手臂,却发现那点微弱的力气如同泥牛入海。

        他松开了手,却依旧没有立刻转身离开的意思。就那样站在我面前一步之遥的地方,身影几乎将我完全笼罩。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的探照灯,沉沉地、缓慢地,从我Sh漉漉贴在额角的凌乱发丝,滑到我依旧绯红滚烫、泪痕隐约的脸颊,再落到我微微敞开的领口下,那片在昏暗中依然能窥见斑驳紫红的肌肤,最后,停留在我因为下车而微微颤抖、仿佛不堪重负的腿上。

        那目光,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最后的巡视与确认。确认他的印记,他的占有,以及……这场背离l常的欢Ai,在这具年轻的、属于“别人情妇”的身T上,留下的清晰证据。

        就在这尴尬得几乎要凝固、微妙得仿佛一根绷紧到极致的琴弦般的时刻——

        单元楼那扇有些年头的铁门,忽然发出一声沉闷而刺耳的“吱呀——”,被从里面推开了。

        一个穿着浅sE居家棉质长裙、头发松松挽在脑后、手里拎着一个鼓鼓囊囊黑sE垃圾袋的熟悉身影,步履随意地走了出来。

        是苏晴。

        时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按下了暂停键,然后又被无限拉长、扭曲、凝固。

        三个人,就这样突兀地、毫无准备地,站在了楼前这片被树影切割得支离破碎的昏h光线下,形成了一个三足鼎立般的、充满了无声惊雷与窒息张力的诡异三角形。

        苏晴显然也完全愣住了。她脸上带着刚刚收拾完家务、准备下楼丢垃圾的那种居家随意和一丝慵懒,却在目光触及到单元门口这意想不到的一幕时,瞬间僵在了原地。她的瞳孔几不可查地收缩了一下,目光像最迅捷的雷达,几乎在瞬间就完成了扫描——从我凌乱不堪、皱皱巴巴的浅蓝sE棉裙,到我绯红未褪、泪痕隐约的脸颊,到我微肿Sh润、带着啃咬痕迹的嘴唇,再迅速掠过我身旁那个刚刚收回扶我手臂的、身形挺拔的男人——她下午才在咖啡馆仓库里激烈温存过、身上或许还残留着她气息的旧情人,A先生。

        空气里,仿佛有看不见的电流噼啪作响,弥漫开一种浓稠得化不开的、混合着震惊、尴尬、探究以及某种心照不宣的诡异张力。夜风似乎也停滞了,只有远处模糊的车流声,衬得此刻的沉默更加震耳yu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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