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了顿,抬起眼,从镜中看向苏晴,眼神里流露出一种混合着困惑、新鲜感和一丝隐秘兴奋的光。
“可是……好像又……**挺爽的**?”我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不确定和分享的意味,“那种被……被弄到浑身没力气,骨头都像sU了一样的感觉。明明应该是难受的,但身T自己好像……记住了另一种东西。”
我说的是昨晚被安先生C弄到极限时的感受。极致的疲惫与酸软,却混合着灭顶欢愉后的餍足余韵。
苏晴静静地听着,镜中的她,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她没有立刻回应我的“爽”,而是将目光落在了我脖颈那片最深的吻痕上,然后,她抱着我的手臂微微调整了一下,让我的头更靠向她的肩颈,然后,她空出一只手,**冰凉的手指**,轻轻触上了我脖颈侧那个清晰的、带着点破皮痕迹的牙印。
“这里呢?”她问,指尖在那微肿的皮肤上轻轻按压了一下,“也是‘挺爽的’?”
“啊……轻点……”我缩了缩脖子,那按压带来一阵刺痛,但奇异的是,那刺痛之下,似乎也g起了昨晚被他凶狠吮吻啃咬时,那种混合着疼痛、窒息感和被彻底占有的**战栗快感**的记忆。我的脸颊不由自主地又开始发热。
“疼……”我小声承认,但随即,又像是不服气般,补充道,“但是……当时……好像也没觉得那么难熬……他咬得越狠,我好像……”我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成了气音,眼神飘忽了一下,有些难为情,却又忍不住说出来,“……**夹得越紧**。”
最后四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
苏晴的手指停住了。她看着镜中的我,看着我说出那句话时,脸上无法掩饰的、混合着羞耻和坦然的红晕,以及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对那种极致感受的回味。
几秒钟的沉默。
然后,苏晴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不是那种开怀大笑,而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带着沙哑磁X的、充满了**了然和某种共鸣**的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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