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我转过身,在晨光刺眼的餐厅里,在王明宇深沉目光的注视下,直接跨坐到了他的腿上。

        面对面。

        双腿分开,跪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米白sE丝质睡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上堆叠,露出大半截光lU0的、线条优美却微微颤抖的大腿肌肤。我伸出双臂,环住了他的脖颈,将满是泪痕、滚烫的脸颊,紧紧地贴在了他挺括冰冷、质感高级的西装前襟上。

        像一个在暴风雨中终于找到唯一浮木的、恐惧无助的孩子,不顾一切地寻求庇护。

        又像一个自知罪孽深重、只能献上自身所有作为祭品的、卑微而FaNGdANg的娼妓,主动将自己送入掌控者的手中。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在我跨坐上去的瞬间,他整个身T骤然紧绷了一瞬,肌r0U在昂贵的西装布料下贲张,散发出更加浓烈的、不容错辨的侵略X和雄X荷尔蒙的气息。随即,那紧绷又缓缓放松,变成一种更从容、更充满掌控意味的接纳。

        我靠在他坚实宽阔的x膛上,隔着衬衫和西装,能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我用带着浓重鼻音、未散哭腔,却又奇异地r0u入了一种娇媚入骨、近乎撒娇般的甜腻的声音,贴着他x口微凉的布料,呢喃般地说道:

        “我……我孩子都为你生了……”

        这句话,像是一个提醒,一个筹码,也是一种……对自我最终定位的、绝望而彻底的确认与投降——我是你的nV人,为你孕育过子嗣、打上过最深烙印的nV人。无论我内心有多少混乱、多少不甘、多少对过往身份的留恋,这具身T,这个名为“晚晚”的存在,从最根本的生物学和社会关系上,都已经与他王明宇紧密地、无法分割地捆绑在了一起。这是我的“原罪”,也是我此刻唯一能抓住的、证明自己“存在意义”的浮木。

        王明宇的身T,在听到这句话后,似乎几不可查地放松了些许。他环在我腰后的手臂收紧,将我更紧、更牢固地固定在他腿上,让我们的身T贴合得密不透风。那只原本覆在我x口r0Un1E的手,并没有停下,反而顺着我腰侧柔滑的曲线,灵活地、不容抗拒地,滑进了我睡裙宽大松散的下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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