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阿姨,”他小声地、用一种分享秘密的语气说,“你和王叔叔亲亲了。我看见了。”他陈述着这个事实,眼睛亮亮的。

        “啊……嗯。”我简直想立刻原地消失,或者找个地缝钻进去。脸上的热度刚刚降下去一点,瞬间又飙升回来。我手忙脚乱地坐回乐乐旁边的椅子上,胡乱拿起摊开的数学练习册,遮住自己大半张脸,声音因为窘迫而有些结巴,“快、快写作业!不然……不然王叔叔说的奖励就没有了!”

        乐乐眨了眨眼,看了看我通红的脸,又看了看门口王明宇离开的方向,居然出乎意料地没有再继续追问这个让他觉得“羞羞”又新奇的话题。他低下头,重新拿起铅笔,开始对付那些数学题,但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偷偷向上弯起一个狡黠的弧度,仿佛掌握了什么了不得的把柄。

        我强迫自己把几乎要飘到九霄云外的注意力,强行拽回到眼前摊开的课本和乐乐的作业上。但心思却像脱缰的野马,完全不受控制。

        王明宇的突然到来,和他那个当着孩子面的、充满主权宣示意味的吻,像一块巨大而沉重的石头,狠狠砸进了早晨那潭因为讨论孩子教育而刚刚泛起些许协作与共鸣微澜的湖水。瞬间,水花四溅,涟漪被粗暴地打断,湖底沉淀的泥沙——那些关于权力、占有、q1NgyU交易和扭曲关系的泥沙——全都被翻搅上来,浑浊不堪。

        他轻而易举地,用最直接、最不容抗拒的方式,提醒了我,也提醒了可能在任何角落厨房、客厅、甚至就在楼下的苏晴:

        这栋坐落在半山、风景绝佳、装潢奢华的别墅,这里看似平静温馨的日常生活,包括我和苏晴此刻能够相对“安稳”地坐在这里讨论孩子作业,甚至包括孩子们暂时的、被物质包裹的快乐与烦恼,所有这一切脆弱的平衡与表象,都建立在他的意愿、他的喜好、以及他绝对掌控的基础之上。

        我是“林晚”。年轻,漂亮,皮肤紧致,身材凹凸有致,有着二十岁nV孩特有的青春活力与纯yu气质。是他目前感兴趣且愿意花费资源圈养的情人,为他生下了儿子健健,并且……或许他知晓,或许不知晓,我依然对那个如同野兽般的A先生,保留着一种扭曲的、隐秘的x1引力或者说是被迫的牵绊。他享受我这具鲜活美丽的身T带来的感官愉悦,同时也享受“拥有”并改造了曾经的下属“林涛”以这种离奇荒诞的方式所带来的、掌控命运般的扭曲快感。

        那个吻,是即兴的奖赏,是随手的标记,也是一次清晰的警告。提醒我我的位置,我的身份,我赖以生存的根源。

        我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自己依旧有些发麻肿胀的唇瓣,触感温热Sh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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