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殊又回到了那个她刚离开不久的病房。

        sIChu的伤需要保持特定T位才能愈合,所以她只能躺着。

        裴颜依旧一次都没有出现过。

        季殊知道,在她无法承受考验的时间里,裴颜绝不会来这里表达任何关心和在意。那会违背考验的初衷,让所谓的考验变成一场笑话。

        所以她并不抱什么期待,只是每天按部就班地养伤。

        但在这段被迫静止的时间里,她的大脑终于再次清晰起来。

        她有大把的时间去思考。想裴颜,想这一个多月来发生的一切,想那些之前因为恐惧和痛苦而来不及细想的细节。

        她想起烙印。那枚烙在左x下方的、永久的印记。

        当时她只觉得那是宣告所有权,是惩罚的一部分。可现在,她换了一个角度想。裴颜为什么要宣告所有权?

        因为害怕失去。

        而且她把印记烙在了最靠近心脏的地方,仿佛要让它随着每一次心跳,提醒季殊她属于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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