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某种程度上的把握,程颖唯对自己有类似的感觉。这是她一切行为唯一合理的解释。正是因为意识到了这点,自己才更不想伤害她,淡出她的生活是最好的选项。
然而自己却也难以克制对她的念想。一而再再而三地默许她的行为,每当见面,这种感觉又会再深刻几分,都会使自己更加沉沦。
这是一种恶X循环。
黎璟言下了车,进入一道双开大门旁的出入门。
各式各样的器材进入视线,g起她过往的回忆。这个地方从小到大都没变过,她还记得小时候时常会与他们家养的狗毛毛一起在这里玩耍,那是她为数不多的开心回忆。再大一点之後,她总是在庭院接受训练,有氧、重训、空手道、S击、追踪……剩下的时间则换到房间里学习法条、演绎推理、质询技巧……现在想起来真是荒唐得可笑,但在黎家就是那麽地理所当然。她还曾以为全世界的小孩都要学这些。
在往事浮上心头时,黎璟言一边用指纹解锁眼前的五层楼建筑。
一打开门,她就发现一个身影在开放式厨房装水。
那名男子很高,但身材纤细,戴着一副眼镜,头发的长度足以在後脑勺绑一根短马尾。
他看见黎璟言开门进来没有任何吃惊或欢迎,只是默默地喝着自己的水,打量了她一下,淡淡地叫了一声:「姊。」
他拿着水杯的手一指,彷佛已经预知她此行的意图:「他在书房。」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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