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璟言想让她安心，补充说道：「这里的空房没有放多余的床，但我可以睡沙发。」
她话才刚说完，程颖唯就笑出了声，但是她的脸上并没有什麽愉快的神sE。
「其实我刚刚工作结束的时候接到了一通电话，是我们育幼院的志工阿姨打来的。」她深x1了一口气，「她们说，院长爸爸得了大肠癌。」
黎璟言闻言皱起了眉头。她没有料到会听见这样的消息。
仔细回想，当初拜访院长时，看他难以启齿的样子，难道这就是原因吗？
「他好像早就已经知道了，只是没有告诉任何人，是他跟小朋友玩到一半突然腹痛，被志工阿姨们送到医院後，她们才知道的。」程颖唯沉默了一下，举起马克杯，「我难过的时候会喝牛N，是院长爸爸告诉你的吧？」
黎璟言默认，程颖唯说道：「看来他很信任你——我也是。」
她转眼看向黎璟言，继续说：「我知道这些跟你没有关系。可是我一听到这个消息，脑袋里嗡嗡作响的，不知道该怎麽办，也知道我不能怎麽办，所以我只想找个可以安心的地方待着，你是我第一个想到的人，我没经过脑袋就跑来了，对不起……在我们……在那之後，做出这种事或许让你有了错误的期待，但是……我现在没心情，而且……也还没准备好——」
黎璟言伸出手覆上她的，对她摇摇头，「你哭成这样出现在我家门口，我怎麽可能还去想那些。」
程颖唯闻言眼眶又红了，鼻音浓厚地说：「对、对不起，我的眼泪停不下来。我只是想到……院长爸爸现在生病了，我却没办法回去照顾他，我就好难过，也好气他不早点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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