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是提供制服诱惑吗?”任弋的尾音在颤抖。
听到这话,姜一宁脸色一变,似乎预测到他要说什么,他手臂被扯得有些酸痛,但还是尽量平静地说,“是的老板,您想玩什么?”
老板,老板。这一晚上,姜一宁叫了他无数声老板,听得任弋想冷笑。
“不如您来演老师,我来演学生,您教教我,如何通过残留在身体里的子弹,判断凶手的开枪角度和杀人心理。”
姜一宁的手不受控地开始抖动,他脸色苍白,呼吸也急促起来。
他的思绪被拉回三年前的那个雨夜,寒风刺骨,暴雨如注,他被困在那场雨里,从没真正离开过。
任弋的语气越来越激动,他捏着姜一宁手腕的手也越来越用力,“或者我们来演警察罪犯,您装上子弹,无情地将我射杀在一个雨夜的废旧仓库外。”
“啊……”手腕上的疼痛使姜一宁不受控得叫出了声,但任弋却更大力地握住了他,眼圈通红,“怎么样啊?姜老师,姜警官?”
到底还是走到了这一步,姜一宁惨淡地想。他不再挣扎,调整了一下呼吸,直直对上任弋的眼睛。他又换上了那一副职业微笑,虽然因为手腕的疼痛,笑容变得很勉强,“好的老板,那我去换衣服。”
他用空着的那只手,艰难地掰开了任弋的手,手腕已被他抓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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