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经常自己醒来都不知道身在何处的人,钥匙放在擦脚垫下,反而更不容易丢。
任弋刚要开门,就听到身后传出声音,“你是来搬家的?”
任弋回头,是对门的老太太。
“啊?”
“里面这户,房子不是就租到这月底吗?”
“他……只租到月底?”
“是啊,早就和房东说好了。”
姜一宁早就算好这一天了吗?
打开门,依旧是之前的简陋样子,因为好久没人住,连原本的那点“人气”都没了,整个房间更加阴冷。
任弋把热心邻居给的三个打包箱搬进来,但他觉得可能用不了。家具家电都是房东的,姜一宁自己的东西少得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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