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动中的按摩棒像刮起一场风暴,要将姜一宁的五脏六腑都搅碎、扯烂。
姜一宁猝不及防,忍不住“啊……”了一声。
声音灌在任弋耳中,仿佛在他枕边的呼救。
“你又犯什么病,在这装骨气?被操烂的贱货,你还想给谁守洁啊?Papillon吗?”
萧总没有注意到姜一宁的身体突然抖了一下,他更看不到前排任弋震惊的表情。
“你丫这两年被干爽的时候不是只喊他吗?那你想象他在操你啊?”
被操弄得痛不欲生的姜一宁,突然感觉自己心里的最后一根支柱也断了,那是狼狈耻辱的他,想维护的最后一点尊严。
他不曾对任弋表达过爱意。以前是顾及年龄和辈分的差异。后来,他觉得自己不配,也不该拉任弋下水。
但隐秘心事被这么粗鄙地说出,还是在这么难堪的时刻,他听到心房轰然倒下的样子。
扬尘四起。
萧总还在猛烈地抽插,姜一宁被折磨得几乎崩溃,但他忍着疼痛和耻辱,艰难地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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