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仪表盘的微光,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帘子后面起伏的轮廓,然后慢慢地,伸出颤抖的手,隔着厚重的黑色隔帘,握住了姜一宁垂在副驾驶椅背上的手。
在黑暗中。
痛苦耻辱中的姜一宁感到一股暖流从指尖涌入,那是再厚的帘子都无法阻隔的温暖。
他感到崩塌掉的心房废墟里飞出了一只蝴蝶,给他支撑的力量。
他也回握住了任弋的手。
“妈的,臭婊子,一想到你的姘头就叫了啊?他现在哪啊?他知道你被这么多人操过吗?你都被捅烂了他还要你吗?”
恶毒的声音钻入任弋的耳朵,但他知道,他必须忍耐。
姜一宁喘息着打断他的话,“是啊……他……他给我力量……我想着他才爽……啊……他……他不嫌弃我……啊……”
萧总怒火四起——姜一宁已经很久不曾顶嘴了。
他从座椅口袋里掏出两个乳夹,狠狠地夹在姜一宁早已充血立起的乳头上,姜一宁吃痛,“啊”的一声惨叫,乳夹上的铃铛立刻发出清脆的响声。
本是代表纯真的铃铛,此刻却具象化着姜一宁耻辱的性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