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到处都有监控吗?”任弋借机打探。
“可不是。这鬼地方,哎……你说你好好的,来这干嘛?”
“怎么?”任弋装作若无其事。
“这里干的啊,”老赵摇摇头,叹了口气,“都是缺了十八辈子德的事啊。”
他看到任弋茫然的眼神,接着说,“你不知道啊?这里啊,是生产春药的。”
“呸,说春药都便宜它了。春药就一阵,干两发就完事了。而那种啊,会让你一直想干,停不了。到最后都射不出来,人都要累死了,还硬着,还想干。哎,多缺德才能想出这损招。”
“你……你是说……”任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今天跟萧总来的那个人,你可能没见正脸,长得挺帅的。”天色黑了,老赵没注意到任弋惊恐的脸色,压低了声音说,“他啊,也不知道是哪来的,但看样子挺体面的,和个大学老师似的。被萧总绑来试这个药。”
“那时我在外面当保安,里面的事情我看不见。但那叫声,隔着好几道墙都能听见,叫得那个惨啊。”
老赵成日守着这荒岛,实在无聊,好不容易来了个人,话匣子就关不上,压根没有注意到黑暗中任弋的表情。
“这个药啊,再钢铁的一个人,都能给你毁了。你别看那人现在长得也挺好看的,那刚来的时候可不这样。这药啊,能把你眼里那点光,骨子里那点傲,都掐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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