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张小妈自身都难保,还替别人操心呢。怎么,这老头也把你干爽了?”
说完,他不怀好意地瞥了姜一宁的裆部一眼。姜一宁还保持着刚才止血时的姿势,跪坐在地板上,衬衣下摆盖住他的性器,只能看到两腿之间一团阴影,和半个赤裸的屁股。
“呸什么记性,明明是姜小妈。”另一个打手油腻腻地道,“张小妈是隔壁那个女的。男女都不分?”
“姜小妈把萧总的衬衣穿得这么性感,我还真没看清是男是女。”
“看不清就让姜小妈撩开给你看。”
“滚,老子是直男。”
“操,谁他妈不是啊?”
姜一宁的手按着地上的钥匙,正在思考该如何拿起来,就看到一个打手弯下腰,凑近他说,“走吧姜小妈,我送您回去。”
靠得太近了,近到他能看到那人脸上的嘲讽。
冰冷的钥匙硌在他手心,像危险的警报,又像抓不住的希望。
姜一宁沉思片刻,不动声色地瞥了一下墙角,然后故意装作腿麻了,把撑着地的手慢慢滑向墙角,把屁股往一边移,侧着身子,张开腿,慢慢把腿往前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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