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弋自己也觉得很丢人。这种局势不明的紧张时刻,他的下面居然还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他赶紧转过头闭上眼,心里默数一二三,希望借此平静下来。
可是越想越不管用,他闭上眼,姜一宁身上的气息反而更明显,无孔不入地渗透他。
那气息,与夜店的浓重香水无关,与旧房子的霉味无关,那是演练场上,姜警官一个锁喉赢得技术大比武的潇洒。白色T恤被汗浸湿,贴在身上,勾勒出他清晰的肌肉线条。他自豪地向台下挥手,手指修长,小臂紧实,T恤被撩起一角,腹肌若隐若现。看得任弋心猿意马。
兴奋的观众齐声高喊他的名字,但他却走向任弋,笑着问,“你放学了?”
姜一宁像黑色舞台上的一束追光,因为他的靠近,连自己都跟着亮了起来。
“任弋?”
姜一宁的声音又把他拉回了这间狭小逼仄的储物间。任弋赶忙睁开眼,装作若无其事地问,“弄好了?”
姜一宁脸上强压着笑意,假装没有感受到他杵在自己胯骨处的坚硬,“弄好了。”
“那……那我们出去吧。”任弋脸上一阵红,结结巴巴地说。
“你确定,这样出去不会露馅?”姜一宁脸上的笑几乎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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