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姜一宁从窗台上跳下来,任弋这才发现,他旁边的烟灰缸里已经堆了好几个烟蒂。
他以前是不抽烟的。
姜一宁看了一眼空荡荡的餐桌,老旧的红色油漆已经脱落,露出暗黄色的劣质三合板。
他有点局促,“我没有吃早饭的习惯。”
任弋明白了这未明说的含义,“我一会回去吃。”
昨晚的事,梗在他们中间,让储物间里因为并肩作战而升温的关系又冷了下来。
姜一宁拉上窗帘,隔绝了屋外的阳光,房间暗了下来。
“昨天的事……”
任弋以为他要重提昨晚那场早夭的情事,但姜一宁却说,“生日宴上的事,不是我不信任你,而是你知道的越少,越安全,无论是对你,还是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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