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任弋的话把他从绝望的回忆中唤起。
“没……没事。”姜一宁感觉后背出了一身冷汗,汗浸在还未消肿的伤口上,隐隐作痛。
任弋以为是自己的提议太冒失,因此也不敢再说什么。
两人就这么各怀心事地走着。
这时,对面走过来一群年轻男人,穿得张扬外放,身上散发着浓重酒味。
他们飞扬跋扈地迎面走来,姜一宁躲避不及,肩膀被撞了一下。
“操!谁他妈走路不长眼啊……”一个醉醺醺的男人骂骂咧咧。
“对不起。”姜一宁低着头道歉,然后快步离开,任弋赶紧跟上他。
但男人却是一愣,“哎……你是……”
人已走远。
前面的大部队喊道“走了虎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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