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
一声沉喝,红袖那佝偻的身子猛然挺直,浑浊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一GU强大的气场从她身上轰然爆发。她冷冷地盯着杜荷,一字一句地说道:「杜公子,这里是天子脚下,明德门前!当街拦截出殡队伍,意yu开棺验屍,此乃大不敬之罪!此事若是传到御史台那帮老古板的耳朵里,不知他们会如何参你父亲一本?是治家不严呢,还是纵子行凶?」
她搬出「御史台」和「治家不严」这两座大山,让杜荷的脸sE微微一变。但他仗着父亲的权势,依旧有恃无恐,冷笑道:「少拿那些老东西来压我!今天,本公子就是要开棺!我倒要看看,这棺材里躺着的,究竟是你家主子,还是那个叫秦虎的莽夫!给我开棺!」
杜家的恶奴们叫嚣着便要上前。
赵玄德心急如焚,他知道,棺材一旦被打开,秦虎的gUi息功在高手面前根本无所遁形,一切就都完了!他脑中飞速运转,历史、律法、权谋……所有的知识都在此刻交织。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赵玄德忽然上前一步,猛地掀开了自己的孝帽,露出了那张清秀而坚毅的脸。他没有看杜荷,而是对着那刀疤校尉,朗声说道:
「校尉大人!我乃今科举子赵玄德!我朝律法《唐律疏议》明文规定:诸毁人棺椁者,流二千里!又载:非有司命,不得擅开民棺!今日杜公子仅凭臆测,便要当众辱我亡者,藐视国法!我只问校尉大人一句,这大唐的天下,究竟是陛下的王法大,还是杜相公子的家法大?!」
他声音清朗,字字铿锵,引得周围无数百姓侧目。一番话,巧妙地将私人恩怨,上升到了「王法」与「家法」的对立层面!这顶大帽子,b红袖搬出的御史台还要沉重!
刀疤校尉的脸sE顿时变得极为难看。他一个小小的校尉,哪里敢掺和这种神仙打架的事情。
杜荷更是气得脸sE发紫,怒吼道:「好个牙尖嘴利的书生!你以为搬出几条破律法,就能吓住我?我今天便开了这棺,看谁能奈我何!」
他彻底撕破了脸皮,竟要亲自动手。
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时刻!一个威严而沉稳的声音,忽然从城门之内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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