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吻下去。
她的嘴唇贴上他的唇角。
他没有动。
她感觉到他僵住了,连呼x1都屏住。
她也没有动,只是那样贴着,像怕惊醒一场梦。
然后她听见自己开口。
声音很轻,轻得像从水底浮上来。
“就一次。”她说。
她的嘴唇还贴着他的皮肤,每说一个字都像在吻他。
“就这一次,许泽哥……”
“然后我走。再也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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