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仓一只手放在腿上吊着点滴,另一只手放在椅背的栏杆上,应该说被靠在椅背的栏杆上拿不下来,而坐在他旁边的一排人的手也都靠在栏杆上,一群刚在海边被带到警局的斗殴少年。很显然不管杨仓多努力的解释自己也不相信的荒唐故事,这个名叫方墨的警官还是把自己认为是斗殴的少年一员,至於自己如此狼狈如何打架的样子,警察一众咬定是在派对上x1毒过度。
他再次皱了皱眉头:「奇怪?另一个自己从什麽时候开始会提问了?自己什麽时候把内心的自我安慰练到这般境地?」
其实杨仓对於自己现在的状况感到非常,非常的不知所措,被nV友劈腿的状况他遇过,被朋友倒债的状况他也遇过,就连被自己姊姊开枪的状况他都碰到了,自己大腿上的伤不就是这麽一回事吗?,喔!对了对了....长得像异型的怪物也都让他碰上了,他已经想不到自己还可以遇到什麽颠覆他三观让他毫无头绪的情况。
然而,现在就是如此,事实上他有好几个困惑的点,第一:地点不对,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出现在美国西岸。第二:情境不对,就他印象内他自己从没到过海边,所以就更没理由溺水了。第三:时间不对,再被警察质询时以及与医护人员核对後他非常确定他自己失去了整整一个礼拜的记忆。
在他最後还有印象的的记忆片段里,是自己正被一种非常恐怖的怪物追逐,自己的家以及整座城市也因军队与其交战而产生满漫天的火海,人们因恐惧到处奔窜,人们因绝望而呐喊,怪物展现了嗜血以及恐惧的一面,人们也因恐惧展现了人X嗜血的一面。他记忆的片断中,有人为了逃跑而抢了别人的车,有人为了武器而攻击警察,他还有一个片段甚至是自己的姊姊对对自己开枪
这些记忆片段是非常狂暴以及破碎,彷佛不像真实的记忆,不像是自己身历其境,更像是一张张他过去看过的照片影片,以片段且不连贯的方式存在他脑袋中,以至於他怀疑这会不会只是自己做的一个噩梦罢了,但每当他回想时,脑袋就会感到耳鸣以及头痛,让他非常难受。
也正因为如此他就更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消失一整个礼拜出现在太平洋另一端的地方,但似乎这不是他眼下最重要的问题,最重要的问题是他不知道该怎麽离开这里。
在现在这个一支手机一个天下的时代,杨仓唯一记得的两个电话号马只有两个,一个前nV友,一个公司电话,虽然前者分了,後者他被赶出去了。但他还是尝试拨打过,尝试到那个叫方墨的警官都认为他是不是想打给谁来Ga0鬼,然而对方另一头还是没有回应。杨仓知道长途电话可能不会通,但20-30通的连环打总会有人接吧?
当然杨仓以前有进过警局的经验,但国外的警局倒是一次,然而在国外自己无分文、联络不到熟人、还被当作x1毒犯最惨的是还丧失记忆则是做梦都没梦到过。
然而这些美国警察完全不在乎他心中的焦虑,似乎把它当作一盆枯萎的植物一样对它视而不见,好在那个叫席拉的美国nV生告诉他等明天早上可以联络台湾的大使馆,以及帮他争取到一个点滴,要不然他真的快昏倒了,不知为何他真的感到很虚弱。
杨仓其实很想跟席拉道谢,也很想跟泰伯他们搭话,但不知道怎麽得大家看他的眼神带着异样的眼光,可能是不认识,又或是自己太狼狈,虽然跟他们有者一小段的革命情感之警车之旅,但还是有种格格不入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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