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着写着,觉得脚底下有什么东西不对劲,低头一看,右脚的鞋带散了,拖在地上,沾了点灰。
他放下铅笔,弯下腰去系。
两只手捏着鞋带,认真地打那个交叉。动作有点慢,眉头皱着,嘴巴抿成一条线。
坐在他前面的林千落回过头来看他,他也顾不上理。
交叉穿过去再拉紧。两个耳朵,交叉,再从下面穿——
手一滑,耳朵没捏住,散了。
他x1了x1鼻子,重新来。
这回他捏得紧一点,手指头都用上了力气。
两个耳朵捏得SiSi的,另一只手把耳朵从下面绕过去,再从那洞里穿出来。
成了。
他还没来得及高兴,头顶响起一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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