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下巴被抬起,温热的茶水慢慢流入口腔,她只能顺从本能,仰头将罗勒与柠檬浸泡的茶饮下。

        是放了枫糖而非蜂蜜的罗勒柠檬茶。

        她立即摇头躲开,随之而来的是不顾锁链越捆越紧的徒劳挣扎。尽管紧闭双唇,从喉咙里发出的痛楚的x1气声还是暴露了她的脆弱。

        全身上下的酸痛又使她试图平复自己,x腔与小腹起伏着,只要贴近就能听到喉咙里关不住的喘息声。她不再说话,直到眼前的束缚也被取下,看见来者的模样。

        时间在他脸上留下道道伤疤,眼纹使他看起来更像一头金灿灿的狐狸,就是那金灿灿的头发曾经迷惑了她,让她误以为秩序可以驯服野兽,没想到被野兽抓挠得背上全是伤痕。

        而显然,在被驱逐出圣地后,他也吃了不少苦头,空了左眼,左腿不便,嘴部还有近乎毁容的凌厉伤痕。

        乔治娅嘶哑着说:“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她没法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像虚弱的病人那样。

        “您还记得我。”他装出意外的模样,一手撑着她的头,用丝绸手帕擦g净脸上残留的茶渍。

        她当然记得,他的名字都是她替他取的——扎拉勒斯·杨。在当时,他答应她,放弃曾今的姓氏,成为她的奴仆与侍从,再也不会回到加斯科涅,同她一起侍奉于人类之道德仁Ai。没想到他一再破誓,如今更是出现在加斯科涅。

        “我现在的名字是普兰坦·拉扎勒斯,您知道的,加斯科涅人的姓在前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