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懦夫,荒谬的懦夫!”乔治娅激动起来。她不需要舒服,如果命运叫她受难,她就去承受,舒服?这是对她人格的侮辱,对她意志的玩弄。

        “克制点,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要问,你可别坚持不住。”扎拉勒斯解开她高出一截外衣领口的白sE领子。

        “不要!”乔治娅的声音沙哑,她毫无办法,只能任由贯穿身T的十字架顶端被破坏。

        他不会不知道这个领子意味着什么,它和平常戴的真知之眼面具一样,都代表着摒弃自我意志,将此身奉献为神,一言一行都是身为神恩维系者的荣光。

        “没关系,很快就都会被拆掉。”扎拉勒斯随手把它丢弃在一旁,“我对你的态度如何,取决于你对接下来这个问题的回答。”

        热……热到发晕了,情绪一激动,心像水泵一样cH0U着浑身的血Ye,身T不断被捆缚至所能承受的极限而后又像被迫领受恩惠那样被放松,导致各处都在发麻发酸发胀,这些触感积压在一起就成了痛觉,尤其是腿部被鞭打的地方,那里一齐cH0U痛着,就像被成片的荆棘刺入那样。

        好热……身T各处都在发热,身T里面也是,一GU一GU的热流控制不住,从狭窄迂回的路径中涌出。

        乔治娅深深地呼x1着,保持最后的理X,嗯了一声听他发问。

        “cH0U打15鞭,驱逐出圣地的审判,是你为了能在六芒星神殿辉光下留我一条命所做出的吗?我还活着,是你对我的仁慈吗?”

        这个问题的答案他等了32年,但是,他真的需要这个从她嘴里说出来的答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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