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样?」紘绯突然的问句,让禕洛反应不过来。

        「突然全身酸痛。」

        「那是因为你还没有完全好。」没有停止帮紘绯涂抹药水的举动,感觉到下方的人儿放弃了反抗,便放轻了力道,不再刻意用力涂抹。

        「可是我刚才明明一点事都没有。」你一来我就开始痛是怎样!

        「就说你还没完全好嘛!」这次回答的是达特。「反正你就是要继续涂药涂两个礼拜就对了,只要超过三天没涂,就会发生刚刚的情况。」

        竟然还要涂两个礼拜……

        默默的接受了这个事实,紘绯哀怨的躺在床上为未来的两个礼拜哀悼。

        就这样沉默了一阵子,没有人再开口说话。紘绯依然乖乖的趴在床上让禕洛涂药,达特则是上了阁楼拿回了类似饼乾的东西坐在一旁吃了起来。直到身T连一丝麻痹的感觉都没有後,禕洛这才将她的衣服拉下,走进里头不知道要g嘛。

        翻起身,疑惑的看着禕洛离去的方向,直到後来他又出来拿手巾擦着微Sh的双手後,才发现原来他是去厕所去洗手。

        对厚,这家伙不是和我一样有洁癖吗?那他g嘛这麽好心帮我擦药啊?

        「达特,把剩下几天份的药拿给我。」一回来,禕洛就坐回床边喝起不知从哪蹦出来的热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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