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族的咒语都是要用血的,这没什麽稀奇的。」禕洛十分不以为然,对他而言这只是小伤。

        「但明明你以前都不是用自己的血……」紘绯突然想起来血族那条血河,或许那是禕洛C控血的来源,「是因为离开血族没有血可以用的关系吗?」

        「并不是,我们的咒术并不用每次都放血……反正你不用管这些。」禕洛检查完紘绯伤势後,便将她拉回自己怀里,放入自己的保护范围内,同时也观察起周围,虽然处於黑暗,但他还是清楚的知道牢房里每个人的位置。

        牢房的其他人对於禕洛的到来很是惊讶,没想到有人会突破结界进来,因为不确定对方身分,他们也不轻举妄动。

        诚实说,他们对禕洛的到来并没有任何期待,先前也有许多族人冒Si过来救他们,但最後下场都非常凄惨,还一起被困在结界里,所以最後他们都反而希望不要再有人来救他们,只要还有族人存活可以延续命脉就好。

        不过令他们觉得稀奇的是,来人明显不是狼族,虽然火光只有一瞬,但那特徵是外族人,除非来人易容。经历过太多外族背叛,他们早已不怎麽相信别人,愿意赴险进来,不知有何企图。

        确定周围暂时安全後,禕洛才有余力管怀里难得乖乖安分的人儿,然而这麽乖巧反而让他担心。

        「怎麽了?」

        脸颊传来的温热让紘绯吓了一跳,不知是不是因为在黑暗的缘故,禕洛抓不准距离,脸直接贴上她的。

        紘绯赶紧摇头表示没事,然後又陷入了沉默。

        禕洛本来就不是多话的人,平时也都是紘绯叽叽喳喳地在说话,紘绯难得的沉默,让他有些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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