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满继母一脸的精液,又让他清理干净肉棒,孟独舟等着精液稍干,才把人拉起来,继续洗上半身。
洗完上半身,又让柳清宁把自己洗干净。
孟独舟张开手,让人擦干身上的水迹,穿上一件睡袍,又给柳清宁脖子上拴着皮带遛回卧室。
大概是之前的佣人说了什么,回去的路上走廊上异常安静。
柳清宁一路提着心,跟随孟独舟的脚步爬回卧室,就软倒在地。
感受到皮带被拉紧,孟独舟瞧了眼趴在地上的人,笑了笑没说什么,弯腰帮他解开脖子上的皮带,吩咐道:“去边上跪着。”
柳清宁听话地去角落跪好,孟独舟走出门,不一会拿了条散鞭进来。
男人穿着丝质睡袍,只在腰间系了腰带,健硕的胸膛与大腿露在外面,手握着散鞭,扬手一甩,就吓得柳清宁一个哆嗦。
“刚让人送来,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孟独舟甩了甩辫子,看继母吓白了脸,问:“还记得要受的惩罚吗?”
“记得……”柳清宁牙齿发颤:“掌嘴十下,还有……还有鞭穴十下,跪着反省半小时。”
“记性不错。”孟独舟用散鞭敲了敲奴隶的脸:“给你个选择的机会,先打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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