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话是这么说,不过昨天晚上那人要是没救他,现在可能真会出些事来。陈辙身上还穿着昨天的工作服,和这宽敞的卧室格格不入。
这间卧室很空旷,只有床和灯,甚至连床头柜都没有,看上去并没有人常住。
“我早想和谢经理说了,让你别干服务员的活,你拿那点工资,又要陪笑又要遭受那种事……”
“好了,”陈辙起床了,他伸了个懒腰,“我和薛涛说过了,那大老爷们都要哭出来了———我先回家洗漱了,挂电话了昂。”
他们聊了几分钟给电话挂了。
陈辙从卧室出去,是更宽敞的客厅。
这看来便是有钱人家,不过人情还是要还的,那天自己骂了对方,对方不仅没生气,反倒救了自己。尽管对于印象里模模糊糊的脸怎么都回忆不起来,但陈辙还记得对方身上有股很轻的香味。
说是香味,陈辙也说不上来具体是哪种,他在底层摸爬滚打,闻过的也就是黎情买过的几种香水,但又不同于那些商业香味。
想的多了,他也烦。陈辙看到桌上摆着只笔和纸,上面写着:下次别乱吃东西了,醒了请离开吧。
陈辙拿起笔,又写了些字:感谢您的帮助,如果有需要帮忙,可以联系138xxxxxx。
说是这样,礼貌客套下,陈辙又真想不到自己能帮上这人什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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