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禹明和何呈泽都没回家,就在KII楼上房间睡了一晚,今早醒来才给家里发消息。
“昨天和江禹明喝多了。”
“哎今天晚点就回去,你们那项目谈好了没?”
“不然我再带他逛逛杭州好了。”
何呈泽老练地应付着何父,他回屋来,便看见江禹明只穿了件短裤坐在床边喝酒。
他一把抢过了酒,“大早上喝什么酒?”
那人烦躁地揉了揉头,去卫生间了。
这两人还在这里的原因无非一二,除了昨晚实在喝得太多,唯一记得的就是来楼上酒店的路,还有就是想等着陈辙回来。
何呈泽也觉得自己莫名其妙,他睡过无数女人,各式各样的他都见过,这陈辙到底有什么魔力,难道就因为他是带把的?
说起来,他这十八年倒真没睡过男人,甚至说想都没想过。昨晚还和江禹明一张床,却没有那般性欲,只当都是好兄弟,挤一挤就算了,也没有再多精力去想那些。
他还在这想着,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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