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床头柜摆着些东西,一个是昨天江禹明戴在手上的表,还有是一张纸。
江禹明的字很飘逸,写的时候又像是被人催着,只写了些:醒了联系我。
难道是当作嫖资甚至不止是嫖这一次?
陈辙嗤笑一声,他笑的时候,连带着左腹上的伤一起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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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禹明回了上海。
江父给他买的最快的飞机。
他接到父亲电话时,刚和陈辙结束完没多久,电话一接通,便是怒吼。江禹明没有见过父亲那副模样,直到他坐电梯离开时,碰见了何呈泽。
何呈泽看上去并不恼怒,等两人在同一个电梯里时,他突然说话。
“那不是药啊江禹明。”
电梯门倒映着他们,何呈泽抬着头,慢慢呼出些热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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