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软自己把眼罩摘了。

        没有顾之洲,也没有人。

        陶软没法形容当时自己失落的心情,她走过窗口把窗帘拉开,又出门看了看。

        没有。

        还是没有。

        要不然又去洗手间掀开上衣查看了下,发现自己乳尖上还带着牙印,陶软都真要以为自己刚刚只不过是做了场梦。

        她怔怔地扶着洗手台缓不过来神,又洗了把脸,顾之洲的电话在这个时候打了进来,说他路上有事耽误了,会晚点到。

        陶软听他这样说,心里的愤懑瞬间就化成了怒火,她带着哭腔对顾之洲喊:“你要么三分钟之内来我面前,要不然你就永远都别再见我了!”

        顾之洲还是在三分钟之内赶到了,他是跑来的,过来时还有点喘。

        陶软的心疼只有一瞬,这个时候她更心疼自己,她就瞪着湿红的眼睛看向顾之洲,哽咽着问:“你就没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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