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他身下的穴道也达到了一种痉挛般的高潮,紧得几乎要将慕知宇的性器生生绞断。

        这极致的收缩与包裹,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慕知宇发出一声沉闷的咆哮,粗长的腰身在最后几个凶猛的冲撞后,终于将积蓄已久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灼热滚烫的精液,悉数喷射在了祁侑宁的身体深处。

        第三次射精的量大得惊人,滚烫的液体充满了整个紧窒的甬道,甚至因为装不下而顺着交合的缝隙,混合着肠液和淫水,从穴口缓缓溢出,淌过臀缝,在身下的白色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暧昧的水渍。

        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慕知宇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脱力地瘫软在床上。而祁侑宁也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绵绵地趴在他的胸膛上,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他还活着。两人紧紧相贴的皮肤都布满了汗水,黏腻而温热。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由汗水、酒气和精液混合而成的、淫靡到极致的气味。

        慕知宇以为,这场荒唐的闹剧终于可以结束了。他甚至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然而,他还是低估了祁侑宁的性瘾,或者说,是低估了酒精催化下祁侑宁身体的饥渴程度。

        仅仅几分钟后,趴在他身上的人又开始不安分地扭动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