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周郝山此刻脑子已经浆糊了,根本没注意到陆闫胸平得像搓衣板,只觉得这“姑娘”哪哪都好看,连那两点淡粉色都比村里大老爷们的精致。

        “谢谢。”陆闫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直白地落在周郝山那依然赤裸的上半身。

        周郝山的胸肌因为刚才提水的动作而充血鼓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汗珠混合着之前的雨水,顺着中缝往下流,没入裤腰。

        陆闫走近了两步,那种属于上位者的压迫感虽然无声,却让周郝山下意识地想后退。

        “大哥,你身上也湿了,不一起洗吗?”

        陆闫的声音带着点钩子,视线在他那鼓囊囊的胸肌上打转。

        周郝山浑身僵硬,连连摆手,黝黑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不、不不不!哪能呢!你是姑娘家,俺、俺去外面冲凉水就行!”周郝山急得舌头都打结了,这可是关乎清白的大事,他虽然馋媳妇,但这流氓事不能干。

        陆闫轻笑一声,没再逗他,转身跨进了木盆。

        这一夜,周郝山是在煎熬中度过的。他躺在冰凉的地上,听着炕上那人均匀的呼吸声,翻来覆去睡不着。外面的雨还在下,屋里的空气却燥热得让人发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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