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自己操干自己的错觉让他羞耻得想要死过去,可身体却诚实地在两重刺激下迅速攀上了高峰。
"你也感觉到了吧?沈衍清,你的前面……硬得都要把那个套子撑破了。"
秦旭野低头,看着那个被撑得满满当当的硅胶套,恶劣地伸出手,隔着硅胶弹了一下沈衍清的龟头。
"啊——!别碰……不要……!"
这一弹,通过共感装置,在沈衍清的感知里,就像是那个甬道突然剧烈收缩了一下,狠狠夹住了他的头。那种快感太尖锐了,让他瞬间绷直了脚背,脚趾蜷缩,口中溢出破碎的哭叫。
"求你……拿掉……我不行了……太奇怪了……真的……哈啊……要坏了……"
沈衍清带着哭腔求饶,平日里的骄傲碎了一地。他不知道这是什么黑科技,他只知道自己快疯了。他既是被操的那一个,又是操人的那一个。这种混乱的身份认知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沦为欲望的奴隶。
秦旭野却不想放过他。他俯下身,一口咬在沈衍清的喉结上,留下一个深红的牙印。
"求我也没用。这东西……好像摘不下来了呢。"
当然能摘下来,但他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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