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没有开大灯,只有一盏手术无影灯亮着惨白的光,直射向房间中央那张锈迹斑斑的铁架检查床。

        谭凌雪和宋可欣已经在里面了。

        和白天不同,谭凌雪换上了一身黑色的紧身骑马装,脚蹬高筒马靴,手里那根细长的藤条换成了一条更具威慑力的牛皮马鞭。宋可欣则穿着一身白色的护士服——但这显然是经过特意改造的,超短裙刚好遮住大腿根,胸口的扣子崩开了一颗,露出里面的蕾丝边缘。她手里拿着的不是病历本,而是那把厚重的红木戒尺。

        “来了?”谭凌雪坐在一张转椅上,架着二郎腿,马鞭的梢头在地上轻轻点着,发出“笃、笃、笃”的声响,像是敲在沈瑾言的心尖上。

        “我……我来了。”沈瑾言试图保持镇定,但声音明显在发虚,“你们到底想干什么?钱我可以给……”

        “钱?”宋可欣轻笑一声,走到沈瑾言面前,突然伸出手,一把扯住他的领带,强迫他仰起头,“沈主席,你以为我们还稀罕你的臭钱?我们要的是你的人,你的全部。”

        谭凌雪使了个眼色。

        宋可欣猛地一推,沈瑾言站立不稳,向后跌去,重重地摔在那张狭窄的检查床上。

        还没等他爬起来,两条皮带迅速扣住了他的手腕和脚踝。

        “咔哒,咔哒。”

        沈瑾言呈“大”字型被固定在床上,屁股因为姿势的原因高高撅起,这个姿势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和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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