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再理他,转身离开。

        当然,这场宴会不痛快的自然不只我,蒋嘉格像是行走的春药,养了一整群的鱼,现在一个个都喝着闷酒。

        不得不佩服他,钓的鱼都位高权重,相较之下我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存在。

        婚宴开始,举国同庆,我看着蒋嘉格露出幸福的笑容,洁白的花瓣落下,在鲜花的簇拥下,他与付宴吻到一块。

        我离开了现场,在路旁想要从口袋找烟,却摸到一个硬物。

        拿了出来,发现是我没见过的徽章,甚至不知道是怎麽出现在我口袋里的。

        那是一个很奇怪的符号,一个8,中间被一条线穿过,把8分成两个0。

        左看右看也看不出个所以然,内心却有种直觉他是很重要的东西。

        於是我把它放回口袋。

        当我走回会场,人已经散的差不多了,只剩零零散散的人在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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