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要在这个时候自称爸爸呢,他也配吗?
我还是哭了,宋致知知道我执着留长发到底是因为什么,他知道的,他都知道,只是我和妈妈在他眼里太过弱小,什么都不是,因此可以肆无忌惮地招惹。
头发断了,比死了还难受,好像是上天在告诉我:宋决,你和妈妈的缘分也断了,接你回家和你生活在一起的承诺是假的,这世上其实没有人爱你,你和断发一样,只能孤独地被剪落,最后的宿命是被扫进垃圾桶。
我仍在挣扎,机械地挣扎,但一种巨大的恐慌慑住了我。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有一辈子那么长,他才终于收手。
等我再次抬起头时,视野边缘里,只有被剪成锯齿状的黑发还在苟延残喘。
宋致知用剪刀抵在我脸上,和我说:“希望你以后学会乖乖听话。”
我红着眼,朝他脸上吐了一口口水:“你他妈先学会乖乖听话吧。”
他用力扇了我一巴掌,又像看垃圾一样,和管家说:“把他关到房间里面。”
“什么时候认错,就什么时候出来,什么时候有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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