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一次,纳闷一次,吃一次,纳闷一次,可是那种无由来的渴求从不能餍足,他只能和自己解释是因为宋决和他暗恋的人长得太像。
在海边那天,宋决受伤了,他知道,医生和他汇报说已经处理了宋决头上和背上的伤口。
也许宋决正躺在床上,开着一盏小落地灯,眼巴巴泪汪汪地等他回去哄哄,可是他不会让宋决如愿。
从他放开游泳圈的那一刻起,他们之间似乎竖起了一座无形的高墙。
那道浪将宋决从他身边带走,将宋决卷入礁石的撞击,虽然他是主动放手的那个人,但他觉得宋决呼救时喊的第一个人应该是他。
但宋决没有,他喊的是“哥哥”,带他回到岸上的时候也很沉默,像是不想和沈懿说话。
沈懿最烦的便是拎不清的情人,因此他并不选择纵容宋决,并不选择向宋决低头,好像一旦他这样做了,某些事情就会走向失控。
但事情的发展也许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失控。
他花了一整晚的时间去说服自己,终于熬到早上八点半,一个并不显得他很急于向宋决求和的时间,打开他和宋决住的那个房间。
他原本想说的是,希望宋决能拎得清一些,认清自己的身份,不准和他摆脸色,但这样的设想在空无一人的房间内简直苍白得可笑。
宋决离开了,而他甚至不知道宋决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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